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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王也疯狂之商纣王
帝辛,子姓,名受,殷商末代天子,世称商纣王。殷墟残甲记载,帝辛年少时就能“托梁换柱,倒曳九牛”,《史记》中更明确记载他“材力过人,手格猛兽”。在那个崇尚武勇的时代,这种天赋注定了他不平凡的一生。
公元前1076年,其父帝乙病,郊外祭天。有猛虎袭来,长兄子启身体纤弱,被吓瘫在地。子受临危不惧,竟赤手扼死猛虎,血染祭坛。子受的这份勇力让帝乙感叹不已,于是在临终前将王位传给了他,号为帝辛。
帝辛即位前九年,征北海、伐东夷、平南蛮,烽烟不断。在他征伐东夷的时候,遭遇了人生的第一次大挑战。那是个三月的暴雨之夜,帝辛亲率精锐突袭东夷巢穴,在丛林深处的祭坛围堵住了夷酋苍梧的残部。
苍梧是东夷百年一遇的战士,身高九尺,浑身靛青,肌肉虬结。两人在闪电映照下对峙,四周是无尽的血水。
“商王!”苍梧低吼着,“你敢和我来一次男人的搏斗么?”
帝辛脱下浸透雨水的犀甲,露出精钢般的肌肉:“寡人就用这双手成全你!”
两人的第一次冲撞如公牛相抵。苍梧利用体重优势将帝辛推向石祭坛边缘,坛下是湍急的山洪。帝辛右脚蹬住祭坛边缘的饕餮石雕,脊柱如弓弦般绷紧——这是他少年时与野牛角力悟出的发力方式。
苍梧一手如铁钳扣住帝辛脖颈,另一只手突然探入帝辛胯下,死死扯住了他的阳具,夷人特有的骨笛刺青在雷光中狰狞跳动。帝辛怒吼,松劲后仰,带着苍梧一同坠下祭坛,下落瞬间,他腰腹发力扭转,竟在半空调换位置。
“砰!”
两人砸入急流,但帝辛在上。洪水冲刷着岩石,苍梧的后脑重重撞在河底玄武岩上。当他眩晕的刹那,帝辛的手指已抓住了他的阳具和肾囊——这是男人致命的人体弱点。
苍梧惨叫,左手掏出腰间骨匕,划破帝辛肋下,血水在河中绽开红花。帝辛剧痛,忙用另一只手抓住苍梧持匕的手腕,电光火石之间,苍梧的另一只手也狠狠攥住了帝辛的阳具和肾囊。
两个男人都被彼此扯住了命根,剧烈的疼痛也激发出了最原始的兽性,他们的前额猛击对方的面门。
头骨的碎裂声被雷鸣掩盖。
三次撞击后,帝辛感觉到对方抵抗减弱。他一手掐着苍梧的命根,一手扼住苍梧的喉咙,双脚蹬岩借力,在洪水中将苍梧高高举过头顶。苍梧满脸是血,几近昏厥,但是他的右手仍然顽强地抓着帝辛的阳具。
“哈~~~~”,帝辛大喊一声,浑身用力,双手攥紧了苍梧了喉咙和阳具,自己的阳具上也传来了被攥紧的感觉。他很享受这种感觉,于是呼出了一口气,
“哈~~~~~”,第二声大喊,第二次攥紧和被攥紧。
“哈~~~~~”,第三声大喊,第三次攥紧和被攥紧。
…………
终于,在帝辛发出第十次大喊的时候,苍梧眼珠凸出,舌尖紫黑,头耷拉到了一边,手也从帝辛的阳具上无力地滑落了。
帝辛站在齐腰的洪水中,双手高举着苍梧的尸体,肋下的伤口被河水泡得发白,硕大的阳具坚挺如钢,向前斜指。
一道闪电劈落,照亮了他脸上的血污,他仰天狂笑,阳具中喷出了滔天的精华。岸边的夷人被吓得面如土色,伏地投降,殷商的士兵则单膝跪地,齐声高呼——
“万岁~~”“万岁~~”“万岁~~”
四方安定,帝辛声威日盛,也越发骄纵。他命人挖了一座占地百亩的深池,池中注入的并非清水,而是三年陈酿的黍酒,终日散发着醉人的香气,叫做“酒池”。又用挖池子的土在旁边堆了一座高台,叫做“鹿台”。帝辛每日就坐在鹿台上,命令勇士们在酒池中角抵相扑。每当兴头之时,他也会脱光衣服,跳进酒池,和勇士们扭打成一团,直到酩酊大醉。
眼看着朝政日渐荒废,臣子们纷纷进谏。结果他的叔叔比干被剖心赐死、兄长子启被流放、贵妃黄氏被打入冷宫,国舅武成王黄飞虎被贬官赶出都城。三年后西伯侯姬昌觐见时劝解了几句,也被他关押了起来,
到了帝辛二十年的时候,西伯侯已经被关押了八年。西伯侯的长子伯邑考这时候已经成年,带着白茅、玉璧、良马、美酒等重礼来朝见帝辛,恳请帝辛释放父亲。帝辛看着伯邑考身材健美,仪表非凡,不仅有些眼热,于是说道:
“与寡人在酒池中角抵,若爽了寡人,就放了你父亲。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伯邑考惶恐地推辞。
“那你不想见到父亲了?”帝辛似笑非笑地威胁。
伯邑考无奈,只得同意,随着帝辛来到酒池边。两人都脱掉外衣,只穿了一条短裤,向池中走去,酒水逐渐没过腿肚子。酒气氤氲,伯邑考不禁有些恍惚,帝辛停步,转身,单臂搂住了伯邑考的腰。伯邑考也下意识地搂住了帝辛的腰,两个人顺势抱在了一起,头顶着头。随着臂弯的收紧,两人的胸肌也顶在一起,互相摩擦着。伯邑考的呼吸越发急促,阳具也变硬了,把短裤撑起来一个帐篷。
帝辛“嘿嘿”一笑,另一只手“嘭~”的一下就抓住了伯邑考的“帐篷”。伯邑考浑身一凛,打了一个冷颤,瞅见帝辛的胯下也隆起了,于是也伸手抓住了帝辛的“帐篷”。
两个人都没太用力,只身互相摩擦着。帝辛拥揽着伯邑考继续向酒池深处走去,很快酒水没过了腰部。帝辛把手伸进了伯邑考的短裤内部,握住了坚硬的“大鸟”。伯邑考脸色绯红,自己的手也伸进了帝辛的短裤,抚摸住那根滚烫的雄鸡。两个人脸贴脸,胸贴胸,呼吸都有些急促了,抚摸对方雄鸡的手速也越来越快了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伯邑考觉得自己的阳具快要炸开了。他心知不妙,连忙做了几下深呼吸,默念着静心决,把两只手都伸进了帝辛的短裤,环握住帝辛雄鸡的根部,缓缓上下揉搓。
帝辛呻吟了一声,说道“小子有点意思”,双手也握住伯邑考的雄鸡,双脚用力一撑酒池底,带着伯邑考游到了酒池中央。此处酒水极深,两人一边踩水,一边互相揉搓着对方的雄鸡,时而下沉,时而漂浮。
过了一阵,两人从水里冒出,吐出嘴里的酒水,面色潮红,大声哼叫。
“啊~~啊~~啊~~” “啊~~啊~~啊~~”“
突然,两个人没了声音,身体也都僵住。面色血红,额头青筋突起,眼睛圆睁,嘴巴越长越大,浑身颤抖。
“嗷~~~~~~~~~~~~~~~~~~~~“
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啸,帝辛的嘴一下堵住伯邑考的嘴,一起沉进了酒池。
半晌没有动静,岸边的侍卫吓得不轻,正要下去打捞,“哗啦“一声水响,帝辛从酒池里冒了出来,随后伯邑考的身体也浮了上来,已经溺水身亡了。
帝辛爬出酒池,仰天大笑,“寡人说话算话,即日起释放西伯侯。“
西伯侯回国之后不久,因悲痛长子而染病故去了。次子姬发继承爵位后,开始招兵买马,并招募了黄飞虎等人,图谋推翻帝辛。帝辛却毫不知情,每日仍然和大力士们角抵相扑为乐。他选拔了六十三名力士,算上自己,一共六十四人。四人一组,捉对比试,选出一名胜者。这十六人再分四组,决出四强。然后再比,直到最后一名胜者。
六十多名力士中,只有一人能和帝辛匹敌。这人名叫恶来,能举八百斤铜鼎,而且性格直爽,和帝辛比试从不留手。两人角抵之时,常常互相揪住发髻,挥拳猛击对方的腹部,一直打到浑身是汗,遍体通红,然后再紧紧扭抱在一起。虽然身体已经酸软无力,但是胯下的鸡巴仍然坚硬,两人抡动鸡巴互相抽打,竟然会发出金石碰撞的声音。少则一百回合,多则三百回合,两人一直打到两根鸡巴都到达高潮才会心满意足地相拥而眠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在酒池里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后,帝辛终于听到了牧野兵败、八百诸侯联军攻破都城的消息。他退守鹿台中央,恶来带着勇士们做着最后的搏斗。勇士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当恶来也身中数箭,命丧鹿台入口的时候,黄飞虎,曾经的镇国武成王,如今的联军先锋,带人登上鹿台,走到了帝辛面前。
“大王,你昔日快活,可曾想到今日?”黄飞虎问。
帝辛放下酒爵,缓缓起身,“你知道寡人为什么一直留在鹿台吗?”他眺望着远方的烽火,褪去王袍,露出精壮的身体,“因为这里是朝歌最高处。在这里战死,天地可见。”
黄飞虎道:“那我成全你!”一边解开自己的盔甲,一边向身后的士兵挥手,“尔等台下等候!”
很快,鹿台中央就只剩下帝辛和黄飞虎两人赤身对峙。四外火光冲天,狂风呼啸,远方隐约传来喊杀声,周遭竟然没有别的声音了。
黄飞虎死死盯着帝辛,缓缓抬起右臂,狠狠拍向帝辛的胸口。帝辛不躲不闪,也挥手打在黄飞虎的胸膛。“啪~~”的一声脆响,两人都后退了半步。
“大王十六岁擒虎即位,如今年过四旬,力量竟不逊当年。”黄飞虎缓缓说道,双拳摆开了架势。
“你也是。”帝辛没有多说,只是圆睁了双眼,抬起了双臂。
两人如野兽般扑向了对方,展开最后的搏杀。黄飞虎用的是军阵拳法,刚猛直接;帝辛则用的是融合了野兽搏杀技巧的自创招式。拳拳到肉的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,他们从鹿台东侧打到西侧,又从西侧回到了鹿台中央,撞断了无数根栏杆。
帝辛折断了黄飞虎三根肋骨,自己左眼也肿得无法睁开。两人都已到了极限,他们跪在平台中央,仅凭意志支撑着身体。
帝辛喘着粗气,左拳撑地,向前膝行了半步,右手狠狠攥住了黄飞虎的鸡巴。黄飞虎左臂已经脱臼,身子前倾,下巴搭在帝辛的肩膀上,右手也扯住了帝辛的鸡巴。俩人的喉咙里都发出一声嚎叫,然后竟然同时咬住了对方的肩膀。
汗水混合着血水滴落在玉石地面,两个人陷入了死一样的僵持。周围的火越烧越大,一阵剧烈地晃动,鹿台要塌了。
帝辛和黄飞虎松开了对方,瘫坐在地。黄飞虎看着周边的烈火,咳着血艰难地说道,“大王,您谥号曰’纣’,可称意么?“
帝辛笑了,露出带血的牙齿:“好……很好……有你陪着我……更好。”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向黄飞虎,不是拳脚,而是拥抱,两具遍体鳞伤的强悍身躯最后一次抱在了一起。一阵剧烈的晃动,木石崩裂,鹿台彻底坍塌了,他们一同向下坠落。
下坠的过程很长,两人的臂膀如铁箍般锁住对方的后背,两根坚硬的鸡巴如长矛般刺进了彼此的肚脐。
帝辛的眼前闪过很多画面:祭坛旁猛虎碎裂的头颅、洪水中苍梧凸出的眼珠、酒池底伯邑考潮红的脸颊,抱紧恶来抽打鸡巴的快感。快感,我要快感,帝辛头脑中闪过了最后一个念头,也射出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枪。
黄飞虎在坠落中几乎失去了所有感官,腹部传来的撞击让他恢复了一丝神识,听到了帝辛在耳边的低语:“我……爽了……你……呢……”
“我~也~要~爽~~~”他想喊出这句话,却发不出声音。全身只有鸡巴的部位还有感觉,被紧紧咬啮住的感觉。
“我~也~要~爽~~~”他的心中再次转过这个念头,用尽胯下最后一点力气,他的长枪也迎来了最后一次喷射。
终于,两人坠入了鹿台底层的火堆中,熊熊大火将这座象征着权力与奢华的建筑,连同最后的两位角斗者,一同吞没。
《逸周书》残卷:“纣王与飞虎俱陨鹿台,火三日不绝。”对帝辛而言,这场最后的搏斗既非复仇,也非殉国,而是一个沉迷暴力之人,为自己选择的、最具美学的终幕。力量曾赐予他一切,最终也带走了一切。他始终相信,自己的力量足以扼住命运的鸡巴——直到命运也反过来,扼住了他的鸡巴。
bulldog0391 (1)
1/05/2026 6:39 AM写的太好了!不输专业作者,还想看更多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