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武王,名嬴荡,秦惠文王之子。他生下来就身强体壮,刚记事的时候听人说洛阳有重逾千斤的九鼎,谁能举起来,就可以当天下主,于是他就存了“举鼎”的念头,愈加努力锻炼力气。

嬴荡即位那年,只有十九岁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他招募了一批大力士,闲下来就在一起角力较技,以彰勇武。他问过每一位力士一句话,

“汝能举九鼎乎?”

每一位力士都回答“臣不能”,除了孟贲之外。

孟贲,齐人,祖上有戎狄血统,勇力无穷,水行不避蛟龙、陆行不避兕虎。他在听到秦武王的问话时,沉声说道:“臣能。从吾计,王亦能。”

武王非常高兴,就让孟贲做了近侍,出则同行,卧则同寝。每天处理国事之余,他就按照孟贲的要求锤炼身体,提升力气,就这样风雨无阻地过了三年。

这日午夜。

浴殿深处,水汽弥漫。武王从温泉池中站起,水珠从他精悍的身躯滑落。他赤身走向殿中空地,背肌如弓弦绷紧,目光灼灼。

“来。”他对站在雾气边缘的巨人说,“让寡人试试,这问鼎的力气,还差几分火候。”

孟贲抬起眼。这个同样赤身裸体、筋肉如黑岩垒砌的大力士迈步向前。脚步踏在湿漉的青石上,闷响如战鼓余韵。

没有试探,两具躯体如移动的山岳轰然相撞。

汗水立刻从每个毛孔涌出,混着氤氲水汽,在紧咬的牙关和贲张的肌肉间汇成溪流。秦王低吼着试图扭转这尊铁塔,孟贲则以更狂暴的力道硬生生扳回。

他们从池边摔到殿口,撞翻木架,撞开了通往露天平台的门扉。

夜风灌入,圆月清辉洒落。两人跌入月光下,汗水在青石板上反着光,蒸腾的白汽像刚出熔炉的铜像。

 

二人互相推开,复又抱在一起,胯下两根粗壮的阳具却如铁棒般撞在了一起,竟然有金石之声。二人同时闷哼一声,各抡铁棒,又相互撞击了十余个回合,然后紧紧搂抱在一起,在地上滚动,又滚回了浴殿的温泉池里。

良久,两人的身子从水中坐起,孟贲说道,成矣。

三个月后,洛阳明堂。

九尊巨鼎沉默矗立,中央的三尊最为巨大,中央一尊鼎面雕刻一条苍龙,左右两尊的鼎面分别雕刻着猛虎,虽然铜锈斑驳,却掩不住吞吐百年的重量。

武王的目光牢牢锁定最庞大那尊龙鼎,孟贲在旁说道,“臣请先试虎鼎”。

武王荡点头同意,孟贲褪去外衣,腰间只系一条短裙,缓步走到右侧的虎鼎前,绕鼎一周,最后在虎头前站定,双腿扎成马步,伸双手握住两只鼎足,上身贴住鼎身,只听“铛~~~”的一声,鼎身晃动。随着孟贲双腿站直,这尊巨鼎也被抬离地面数寸。

孟贲“起——”的一声大喊,左腿绷,右腿弓,双臂上举,竟然将虎鼎高高举过头顶。随后环视一周,又将鼎放回原处。在旁观者惊讶的眼光下,孟贲回到武王身边,点了点头。

武王会意,也甩去外衣,径直走到左边的虎鼎前,深吸一口气,马步,弓身,双手握住两只鼎足,上身向鼎身一贴之际,胯下硬如铁棒的阳具正好顶在虎头的额头上,“铛~~~”的一声,虎头的机关被触发,固定鼎足的卡位松开,鼎身晃动。趁此机会,武王双臂用力,也如孟贲一样,将虎鼎举过头顶,在众人一片“大王神力”的赞叹声中,又将鼎放下。

武王既知举鼎诀窍,觉得尚不过瘾,回身向众人说道:

“寡人再试一下龙鼎!”

众人一片惊呼,孟贲欲言又止。武王已经来到龙鼎前面,略一端详,已经看出机关在龙舌的位置。心中暗自冷笑,一样马步、弓身、握鼎足、贴鼎身,只是当阳具撞上龙舌的时候,预想中的“铛~~~”的声音却没有出现。武王一怔,阳具又用力一顶,居然插进了龙舌里。

 

武王只觉得阳具似乎被一物含住,感觉与王妃合体时相仿,索性将整根阳具插进了龙舌深处,龙鼎竟也产生了“嗡嗡”般的振动。

“起——!”

武王一声暴喝,脖颈青筋暴起。龙鼎发出沉闷低鸣,一足缓缓离地、二足也缓缓离地,场中惊呼压抑。

孟贲瞳孔收缩。他看见武王双臂剧烈颤抖,牙齿深陷下唇渗血,双眼圆睁如裂,燃烧着要与天地抗衡的意志。

第一根鼎足被抬起的时候,武王就感觉自己的阳具被咬住了,自己越用力举鼎,阳具就被咬得越紧。第三根鼎足还差一点点就离地了,阳具已经被咬得钻心疼痛了。他不禁凶性大发,小腹用力,啪啪撞击鼎面,驱动阳具和龙舌展开了激烈摩擦。

随着他的三声大叫,武王彷佛听到“轰~~~~”的一声,巨鼎被他整个抱起,举到齐胸高。可是,他的力气却向被突然抽走了,双腿一软,向后便倒,龙鼎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,尘土飞扬,大地震动。

“王上~~~~王上~~~~~”武王的眼前一片黢黑,耳中传来了孟贲和其他侍从撕心裂肺的喊声。。

“龙鼎……寡人……举……起……来……了”

他嘴唇翕动,吐出了这句话。

史载,周赧王八年,秦王荡洛阳举龙鼎,绝茎而亡,年二十三岁。近侍孟贲自刎殉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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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st edited on 1/06/2026 2:20 PM by dongfang098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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